当前位置: 主页 > 文化 >

殇离斯地

时间:2020-08-03 01:56 来源:中广资讯 作者:骆浩

殇离斯地

 

作词 骆浩

                                作曲 马修·连恩《布列瑟农》曲

 

黑云散 星布满天空内

我自思她 恰夜夜江海

爱人十年 伤逝 别我不来

爱啊 瀑寒 炽热若山

 

犹雾闭月 似灰似若灯

爱莫是可 追啊 热吻

啊 美春 未开的谜 啊我

哦 美好 哦 殇离斯地

哦 美好 哦 殇离斯地

 

恼若可止 复来见你

爱的模样 无处去寻觅

爱恨累 谁知真意

任我待你 向我走来

 

犹雾闭月 似灰似若灯

爱莫是可 追啊 热吻

啊美春 未开的谜 啊我

哦 美好 却殇离斯地

哦 美好 却殇离斯地

骆浩 国画山水作品 欣赏

 

 

 

 

【相关链接】


我出生于陕西长安少陵原上的一个书香门第,相传因汉宣帝在我们村栖身,曾名为“盘龙村”。后改村名为庞留村,村里有许骆王成四大姓氏。

 

生长于这样一个书香家庭,自然受到文化艺术的熏染。我的爷爷曾在村里当过私塾先生,后来做了师范学校的老师。他的学问和品德受到村里乡亲的敬重。在我儿时的记忆中,爷爷总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安静地读书,那间书房是我们家四间大瓦房里的一间,里面摆满了书,你进去,就像进入了一个书的森林。各式各样的书籍,四书五经,诸子百家……线装本和木板刻印刷的书籍居多,那些书我当时一点也看不懂,那些书慢慢扎根生长在了我幼小的心田里,成为最可宝贵神圣的财富。

 

爷爷引领着我们家族的家风和门风,他为人和蔼,有内才而从不显耀,村里红白喜事、上梁盖房、过节过年都会请爷爷去做对联写对联。爷爷教导我和妹妹从小要像那些贤达哲人一样去做人、学习。常常讲那些仁人志士的故事给我们听,廉蔺列传、闻鸡起舞、匡衡凿壁、草船借箭、商鞅变法、韩信点兵……这些故事都激励着我们这些晚辈在仁义礼智信的做人规范和温良恭俭让的好品质和正能量中前行。

 

我的父亲在青年时期,曾被单位公派到我们少陵原畔的兴教寺工作了好几年。我那时四、五岁左右,他居住在那个寺庙,现在回想当时的那些场景,只剩下一些片段和碎片,极为模糊不清。

 

那是一个古老幽静的寺院。

寺门重檐琉璃,朝望终南山,丹墙如一条赤龙倚原而上,守护着寺里的空空清净。有松柏苍翠粗壮,根茎铁硬抓地,把庙宇衣裹起来。时时有鸟叫声,阳光依稀从密密匝匝的松针叶穿过来,点亮那个空敞的院落。磬和木鱼声响亮,远远传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寺院叫护国兴教寺。

父亲当年在那里研习绘画,修炼人生。他的住所是从一个青砖砌成的拱圆门进去,碎砖甬道对着的一个小瓦房。那个地方远离了世俗的纷扰,苍松、青砖遗存着盛唐的千年古气,安静极了。父亲今天的丹青造诣和成就与寺庙静心修行的那段岁月不无相关。他做人朴实敦厚的风格,作画时那种安静的心力,或许也是来源那里。

 

舅舅许巍对我的成长不可或缺,他是我学习的榜样。他从起步到成功,可谓历经艰困。从《两天》的狂暴不羁,到《那一年》的惶惶无助,到《漫步》的自在自得,《蓝莲花》智慧之开启,再到《世外桃源》的悠然宁静,他打开历历困顿,迎接楚楚光明。许巍的成功凭依的是他那颗对事业执着不舍的、对音乐挚爱如火的强大之心,这正如玄装法师历经苦厄艰险,终得真经妙法成就正果一样。

伟大的灵魂造就伟大的事业,永不凋零的心在悠暗的岁月穿行,所有的不自信,徬徨,委屈,伤痛……在岁月人生的洗礼之后于瞬间变得如此光明。

每年见到他,我们都会长谈一阵。他表扬我的进步,这一直都是我前进之动力。指出不足,我亦虚心接受。他说要成为一棵大树,根就得使劲往土里扎,扎地更深些。他认为艺术以文化为基,但更重要的是思想。

许巍的词如心灯长明,发心音,启光明。其作曲色彩明丽灿烂,有国际风向。其所创作的音乐作品,向内直指人心;向外,仰望星空宇宙,格局远大,气韵悠长。你聆听他,那音乐所传递出的心灵能量、智慧之光愈来愈强大与祥和起来。

因有正大的家风教育和深厚的家庭文化滋养,我对文字有着天生的敏感,一个个古典的文字就像我的士兵,可以信手调遣,营造出不同的文字磁场,为我所用,表现心中的意境和情景。

 

我很喜欢自由的境界。每当进入山间,切身体味历仰望经千载、斑驳厚重的山峰,那种天人合一的博大意境,着实叫人心灵震撼。那些摩崖随着时光的流逝和天地融为一体,顿使人产生一种对自然的敬畏感,这很像赋给我的感觉,所以我就喜欢赋这种文体,很喜欢赋的意境美、气势美和文字错落的美,那种错落的美犹如冷兵器中长枪与匕首交错而出,乐器中丝弦与钟鼓的和鸣,还有就是赋对韵脚等要求不是很严格,相对自由一些,能够自由的抒发自己的情怀。

 

我喜欢那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心灵在放松的时候,在虚寂的状态中最容易引发原创性的思维,而进入放松空灵的境界,产生灵感。我在写赋的时候,怎么布局?第一句话写什么?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就是在一个很静的空间,甚至是半夜,白天也可以,外界没有打扰,手机是关机的,空间是不受任何人打扰的,在对要写的对象一些基础性的东西都了解之后,然后全部抛弃,就像《文心雕龙》里说的“寂然凝虑”的那种很静、很自然的状态下写出来的。进入这种状态后,创作的意象很自然就出来了,不是故事式的布局,是一种未成形的意象,然后就是慢慢的踱步、体味,整个构架就出来了,至于说用哪个词就是后话了,整个文章的雏形就这样出来了,整个过程好像是下意识的,接近于天地自然的状态而出现的东西。在写《秦·赋》时,有的地方没有去过,凭一些资料,例如我写的《大河赋》就是这样。写的时候感觉自己在宇宙极高的空间俯视黄河,它的气势,唯美的画面就在脑海里由远及近的产生了,它整个的节奏,春、夏、秋、冬,唯美意象的产生都是很自然的就出来了,有好多文章都是这样。

 

这可能是一种灵感,进入这种状态是很玄妙的。

骆浩,男,陕西长安人,又名骆儒浩,字无极。

全国公安文联诗词分会理事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陕西师范大学国学院研究员

陕西赋学艺术创作研究中心副主任

陕西省音乐家协会文学会理事

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

编辑:梦虎

电话:029-87378721  /  15389412818/邮箱:[email protected]

版权所有:中广资讯   www.zhongguangzixun.com   免责声明  陕ICP备15005623号   广告合作